1.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但是好像出了很多跟西藏有关的东西:我姥爷上午灵排队时候说想把他的骨灰拿去西藏/上午出现2个人念西藏的经并且好像在吹东西/我个人喜欢藏传佛教的东西/前一段有个高人说他有一串佛珠能量及其强大一直在台湾供着(是一个西藏喇嘛给他的)他说我女儿就是那串佛珠的主人,专门从台湾给我寄来过来。佛珠檀木的木头经常会变颜色很神奇(有时候白天变的绿晚上就变回棕色很奇怪)

  2. 其实我觉得最前面老师一上来就说我是个智者那个外星人说着宇宙有奥秘那个可能还真的是我最初的灵魂。因为我真的一直觉得我是个智者(我经常跟我老公说我绝对有大智慧哈哈),很多很深奥的东西我都懂的很透彻(真不是吹牛,这点一直是我很奇怪的,所以总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些)。尤其是宇宙的东西我好像更明白。并且这次地球的转变事情,我心里一直是期待的不行,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我要回家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估计最开始那个没准就真的是我最初的灵魂。

  3. 案主:想知道我的前世是谁,想排我的使命有关的前世。
    火苗说:“我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呀!”九妹在湖面上,看到船。智光特别不喜欢案主探索这个命题。遵道同感,对案主说:“你就是没事干”。老师觉得自己是一个智者,走了一下,说像是个外星人,很矮的。老师半弯着腰走路,感觉脚底下是轮子,走得很快。智光学老师的动作跟在后面,说速度很快呀。小九妹和明亮坐在椅子上,明亮说小九妹想抢自己的位置,不可以。文姐姐想抱着案主亲几下。格格走路优雅起来,九妹也说自己很优雅。一平围场转悠。老师拉着格格的耳朵说:“宇宙有奥秘”,双手举喇叭状,不停说:“宇宙有奥秘,宇宙有奥秘”。智光骑在案主身上,还有另一个灵坐在案主身上。智光说:“这个青牛真是太漂亮了,哎呀!这个耳朵是这样的,圆圆的呀!”文姐姐趴在案主的对面;九妹坐在了角落,说这里像在仙境一般,有仙鹤,自己很优雅。格格和九妹一起坐在仙境里。亭岚心中则充满了喜悦。
    大家围着案主转。一平给案主吃的,智光不让一平给自己的牛乱吃。老师站到椅子上,看到案主对面是织女星,自己这边是牛郎星,被银河隔开了。老师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一平从遵道身边走过,遵道用脚踹一平,遵道觉得一平腰有问题。又转而对案主说:“你是被宠出来的”。案主试图坐起来,遵道打案主,让她趴下。亭岚想要保护案主,不让别人欺负她,不喜欢遵道的 动作,但又有点怕他。然羽在场上爬来爬去。案主膝盖很沉,然羽趴着走了,膝盖不舒服。火苗喜欢把案主的膝盖提起来,智光感到牛变成了鹿了,还有鹿角。
    一平不停给案主吃东西,看到然羽后,又骑着然羽走,口中不断发出呜啊哇的声音较为刺耳。一平一边吃,又给馨文吃。老师也在吃东西,格格,小九妹都在吃东西。玫瑰觉得在天上,站的好高好高。老师说“牛郎织女,你要挑一个”,又坐下来,眼睛一直看着皮皮,说牛郎织女。于是邀请皮皮上场。玫瑰替代了老师站的位置。格格觉得是淑女。一平仍然不停的呜啊呜啊。老师看到彩带在飘,说牛郎织女想在跳舞。又说“董永”。九妹和格格都想跳舞。老师想唱歌。智光说有一世,案主做强盗,后来又有一世,从绿林好汉变成了一个杀猪的。另一世是砍柴的,砍的是竹子。遵道实在不喜欢案主的题目,大呼不爽。一平仍然呜啊呜啊叫。文姐姐听到老师说董永时,自己特别激动,特别想给别人点什么东西。老师反复说:“有一世是天上、天上”。九妹感应到有一世是带翅膀,并作出翅膀飞向的动作走着。遵道继续表现祖先的不高兴,又觉得说了没用,嚷嚷要脱离场。九妹想给案主插一对白色的翅膀。老师说刚才在天上,现在到了人间了。九妹觉得案主上辈子可能是外国人。遵道躲在椅子后面,偷偷探出脑袋,觉得从来没有这样羞于见人。过一段时间,遵道就扔点什么东西给案主表示不满。一平把遵道扔过来的东西扔回去,遵道又躲起来了。遵道感到心里很着急,觉得没有脸见人,说话都要偷偷摸摸的。老师眼前闪现了多瑙河。对案主说:“你下放到人间了”。明亮也趴在了地上。一平还在发出声音,老师说“阿尔泰山”,又说,“山上有白雪,阿尔卑斯山,山很长……是天鹅,在湖里,上辈子是天鹅的。天鹅不太擅长飞翔,飞的有点累”。一平的声音扰人,格格快受不了了。馨文抢小九妹的枕头,要和小九妹在一起。格格做出在水里游着的动作。老师看到了火车在走,通过了交叉道口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格格听到老师的话,说自己不想游了,要起来。遵道再次扔东西给案主,让案主不要再排了,文姐姐也说不排列 ,自己的角色出去了。九妹带着一对翅膀飞着,一平扔东西给九妹。九妹说要白色和粉色的翅膀。一平呜啊呜啊叫,又在众人身上爬来爬去。遵道再扔一根棒子给案主。格格用枕头打小九妹。觉得好舒服,然后觉得自己想飞,飞了一会儿,觉得很累,好像有东西压住自己。遵道挠明亮脚底,再次警告案主不要再排了。小九妹传话,祖宗说不要再排了,明亮和格格却觉得排排没关系。小九妹说:“祖宗没有面子,不要再排了”。火苗也说不要排。于是遵道和文姐姐一起把案主拉出场外,案主坐在场外看着场上的演绎。一平就想跟九妹玩耍,九妹觉得自己飞的地方越来越脏,说:“生存环境很恶劣,这么多蚊子”。但自己还是很优雅。案主不在场内,遵道和文姐姐高兴了,对大家说:“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遵道站在椅子上,底气十足,大声指挥:“排吧,你们爱怎样排就怎样排”。火苗想给案主姐姐排,不想给案主排。老师不停说天鹅、天鹅。遵道则把明亮、火苗、小九妹、皮皮拉到椅子前坐下,文姐姐守在下面堵住案主不让案主上场。九妹说:“我飞、我飞……”遵道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没王没法的”。一平继续呜啊呜啊叫,九妹的声音传来:“我飞、我飞……哎呀,我飞得好累呀!”。格格说继续排,我想知道前世是什么。老师唱起歌:“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明亮说案主怎样他都支持,但遵道反对,他就不敢出声了。九妹说遵道捣乱,自己飞的挺好的嘛。明亮总觉得九妹这个飞着的东西好像是仙鹤,不是天鹅。老师经过确认,头上有红点的,大家说哈老师错了,是仙鹤不是天鹅。老师说案主到了人间后就变成了仙鹤了。九妹于是不飞了。小九妹对九妹说:“你这么牛呀?你排什么我们就告诉你什么吗?”
    老师说又投胎了,换一世,老师要翻跟斗。遵道用枕头砸老师,老师还是翻了过来。九妹立刻变成了一个拿着刺刀,带着帽子的人,用刀尖比划着场上的人。老师感到害怕,“怎么一生下来就是战争呀”,格格觉得自己的身上有血。但不是刺刀,是大刀,一把长刀。遵道在场上吊儿郎当的走。一平终于不叫了。九妹说:“我知道了我这辈子是个兵啦!老师你再翻两个跟头吧,我好知道下辈子是什么”。九妹感到自己是男的,格格说像义和团一样的,拿着大刀。老师在琢磨:“这辈子我到底是干了好事,还是坏事呢?”九妹端着刀觉得有点沉。着急了,让老师快点翻跟斗。文姐姐跑去翻了一个。九妹立刻又变了一个人,双手放在腰后,优雅的走着,格格说是个私塾先生之类的。遵道脑袋很疼,然羽跟在九妹后面。九妹说再来一个人翻翻看,于是馨文翻了过去。九妹觉得这辈子是个女子了,拍拍脸,挺爱漂亮的。文姐姐叹道,“太空洞了,能不能来点爱情情节呀,要发生一点事情才好,怎么能这么单调呢……比如说嫁给了什么样的男人,我特别想知道的”。九妹也叹道:“怎么没有人追我呢”,九妹用紫色头巾披在肩上。格格让案主趴回到原处。文姐姐觉得兴致勃勃的,觉得自己好漂亮呀。格格又回到刚才走路很优雅的自己,要高雅的坐在椅子上。遵道冷哼:“没事找事”,火苗严重同意遵道的意见,然羽单脚跳跑,格格和九妹都在等待着故事发生。遵道不想进场了,很没面子,不想到小九妹后面。老师代表案主对遵道说:“只有这一世我是你的过客”。遵道还是认为后人怎么能挖祖宗的底呢。由于没有人追格格,文姐姐只好自己捧捧场,挽着格格走了两圈。格格特别想唱情歌。文姐姐心存疑问,“是不是祖宗阻挡了我的信息,又有点担心得罪祖先”。九妹唱起“月亮代表我的心”。遵道、火苗强烈的想退场了。小九妹觉得场很乱。格格、小九妹和文姐姐开始头晕了。老师又再度回应遵道:“我只是这一世是你的过客”。遵道觉得祖宗很生气,说:“进了我们家的门,还什么前世的,就是我们家的人,我们家的鬼”。智光小睡片刻,说睡着之前感觉案主有一世是菲律宾人。格格心灰意冷,坐到文姐姐边上,格格在等的东西始终没来。老师对案主说:“我就是你”。皮皮坐到一平身边,安抚一平。火苗则坐到格格身边。然羽坐在老师和案主中间。大家都在等待。火苗、小九妹、遵道似乎想要改变个案命题,遵道代表的祖宗希望案主道歉,否则自己不会上场。明亮觉得案主的祖辈很强势。老师似乎还在场内不想出来,案主表现出倔强的一面,陈述理由,本案终于还是按照案主的意愿走。案主说道:“许多宇宙的知识我都明白,我就是想排自己,有什么错呢?”智光听到后大叫:“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场面又流动起来。格格还在等待,案主说:“我很倔强的,祖宗也没用”。九妹在场上翻滚,老师觉得有能量,开始流动了。九妹说想有个人疼自己。然羽一直跟着老师。老师觉得自己的右耳朵有点聋。遵道觉得想把明亮后面的黑东西扔掉,但不想上场。格格觉得自己带了顶帽子,好像要去赶考一样。馨文的想插一脚到小九妹和明亮中间。格格在赶考,但是很穷,明亮则说钱都被小九妹霸占了,明亮怕小九妹,不敢和馨文亲热。格格觉得自己很饿。然羽和玫瑰跟在格格后面,格格继续走,走的鞋都烂了,明亮在一边说:“加油,继续!”格格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地,说自己生病了,赶考没赶上。玫瑰坐在九妹身上;皮皮觉得一平受了伤,但自己想把一平的心肝肺都拉出来。九妹想的是飞得更高,老师又有看到了仙鹤。智光说:“有一世是个道人”。遵道突然收到信息,于是对案主说:“你的前世就是西藏的喇嘛,就是这样!”遵道回想早上自己不停吹法号,和明亮转法轮。文姐姐听到后感到左耳朵又被人捏住了,老师恰巧在打坐,说自己坐得很高,又说原来西藏的喇嘛寺地方不大的。九妹慢慢往祖宗地方爬。遵道说:“皮皮那里有秘密,在皮皮身上,看她什么时候说”。老师感到案主知道的东西都在喇嘛寺知道的。老师描述场面:“寺庙很小,柱子只有大碗口粗”。遵道又说案主在做喇嘛的时候救过什么飞禽类的。九妹拉着一平,老师说:“在打坐的时候,只要静下心来,信息就想电磁波一样进来了……打坐时候的信息,你的前世是知道的”。案主非常明白自己获得的信息不是学来的。九妹看着案主的眼睛,一瞬间觉得很脆弱,觉得自己有点可怜。格格听到后说我也想哭,格格说连考试都耽误了。明亮大失所望,“太不争气了”。格格赶考的信息走掉了。九妹说心其实挺累的,“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心疼一平,是她姐姐吗?”“好多事情都要我来担……”九妹哭,“我自己也挺累的,虽然身上背了很多东西,但还是要照顾她”。智光又插话:“有一世是西夏王朝的公主”。
    明亮的焦点都在案主身上,说不好的东西都给一平。老师不停地想哼歌:我要去西藏。遵道听到韩红唱《青藏高原》。案主说,最近特别想去西藏。智光说你自己去找纳姆拉寺吧!老师信息进来:“你不去西藏也可以,打坐就可以”,老师说电磁波的信息自然就进来了。对案主说,“你的信息去不去都一样,你在打坐,就什么都知道了”。遵道让案主碰自己一下,于是自己坐到了椅子后面,然羽也站在案主后面。案主说自己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很想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有一些事情要发生,又想回家看父母,又想保护家人。感到自己的使命就是保护家人。老师让案主不要太担心,如果重大事件如果要来,在排列的时候会自动呈现,不用太担心。“宇宙的信息也包含这些,是你在西藏那一世的时候得到的信息”。遵道代表祖辈,稍微有些理解案主了。老师于是让案主对遵道说:“我是你的私有财产”,遵道听到后觉得特别高兴。老师感到案主为了这些事情在纠结,很想保护自己的家人,但家人对她的焦虑没有引起重视。最终老师认为时机不成熟,请案主耐心等待。
    众人择机归还信息。关于焦虑引发的讨论还在继续。
    本案结束。(冰记录)。

  4. 代表案主的姐姐,上场就呜呀,呀呜的叫,感觉是外星语言(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当听到场上说牛郎织女,天体的事情,就很喜欢,也叫得欢。躺着看到的都是宇宙间的事情,很开心。特别喜欢和九妹代表的仙鹤玩,觉得很有趣。有人提出排我,还是挺开心的。但是,案主最终还是排自己,但话题转入人间的事情后,就觉得无味了,就想躺着睡觉了。中途皮皮来抚摸还真是感觉非常棒,喜欢皮皮。—一平

  5. 我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我从来不愿意戴任何首饰,我带上就不舒服讨厌这些,对珠宝首饰一丁点兴趣都没有。案主

  6. 本例灵排案主的前世,但灵排过程中,案主今生的前辈代表不断阻挠灵排的进行,似乎前辈有些事情不让案主知道,又把案主看成是他们的私有财产。生命的传承有两条线索,一条是从前辈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另外一条线索是灵魂不灭,案主本人由一世一世转世而来,碰巧有一世,与前辈传承下来而交叉,成为了这个家族的过客。另外一种很特殊的情况,转世时,一直在家族中转世,而一代接一代。在本例中,案主前辈阻挠案主灵排自己前世,原因还不知,等下次灵排其姐时,继续寻找线索。不过一平的留言非常重要,已经呈现了一些线索。但暂时还没有形成明确的线索链,期待下次的灵排。 忠正

  7. 不能理解案主,头晕。觉得她探究自己的前世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为姐姐解决疾病问题。觉得单纯说要了解前世挺无聊的,其实实实在在解决一个问题,往往就顺便带出很多信息了。 xinwen

  8. 回复馨文~我排这个是有原因的,我主要想知道为什么我能提前知道很多信息,因为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关乎生死,所以我认为很重要。排前世可以看出这些信息是我真的能感受到还是我自己胡乱想的。我认为这些信息关乎今年很多人的生死存亡,很重要,排这个不是为了我自己,有些事情过一两个月你们就会相信了。

  9. 哦,我留言写的是场上感受,下场了不会对你发表什么。不知当时代表了啥,只是晕。呵呵,看你写“回复馨文”,我想说“我”不是“馨文”。这几句话写了头也晕,晕的厉害。

  10. 案主你先把看明白的接纳下来,没有搞明白的或者自己的很多想法不要在此多分析。灵排室内写着“不要批评、不要建议、不要分析、不要对比”,如果违反的以上,会直接导致下次再灵排时信息堵塞。你可以先回应搞明白的,没有搞明白的不要去分析和否认。灵排是靠呈现的,不是靠分析的,分析的话就又回到三维空间了。有机会多参加灵排,这样更容易理解。 忠正

  11. 这场我换了几个角色,一会觉得自己是淑女、很优雅,想和九妹一起翩翩起舞,一会感觉自己和义和团一样的,拿着大刀。一会又象是个书生,带了顶帽子,身后背着东西,要去赶考,路上又冷又饿,走到半路,体力不支得了病,没能赶上会考……格格
    这场我换了几个角色,一会觉得自己是淑女、很优雅,想和九妹一起翩翩起舞,一会感觉自己和义和团一样的,拿着大刀。一会又象是个书生,带了顶帽子,身后背着东西,要去赶考,路上又冷又饿,走到半路,体力不支得了病,没能赶上会考。这几个角色我是代表了案主的前世……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