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3、2011年12月24日,第三例,(20111224C),女性生理周期不正常,疼痛,子宫内膜异位症,(成都)。灵排开始,九妹代表感觉头痛,眼睛不舒服,太阳穴也不舒服,爱生闷气,在生气。丽丽要搓案主的全身,上下拧、搓。遵道而行在案主身上,要用脚踩腰部。瑜伽猫代表感觉小腹有刺痛。智光代表说有车,化工厂,车很好,是单位的车。案主身上压了四个人。文姐姐与小九妹代表很有钱。智光代表经常开会,戴个眼镜,差点当成右派。案主看了笑了,说智光代表很像父亲,文姐姐代表很像母亲,小九妹代表弟弟。格格感觉是老太,指甲很长,与丽丽代表是同一人,代表外婆。玫瑰代表感觉在开车。智光说,从工人做起,经常读《工人日报》,左边牙齿痛,以为是开车不关挡风玻璃吹的。文姐姐、小九妹很有钱,是见不得光的钱,守着钱。遵道而行要倒立。智光代表说,1998年就很轰动了,还有一套房。文姐姐说用不合法的手段得来的黑钱很满足。智光说,不能说,哪个领导不是这样的?房子也不错,车也不错,是化工厂送的。格格代表一直哭。智光说要改制。遵道而行要打智光。丽丽一直搅案主的小腹部。格格要搓案主的小腹部,摇、按。老师代表了一个小偷,第二次光顾了案主妈妈家,没有偷到东西。智光说要去浦东考察。小偷第三次光顾,只偷到一点点。第五次从后门进去偷。从后面看到小九妹,如同一条看门狗。格格代表披上黑衣,对案主说,“想你啊”,一直哭,按案主的小腹部。智光说,搞房子,盖房子,感觉志高气昂。文姐姐说要换一辆车,智光代表不让,说不能太张扬。被小偷偷了六次,智光说不要报案。智光穿风衣,要到处演讲,写文章,《论企业改制和下岗工人的安置》,说企业非改制不可。文章用笔名(黎明)发表在《工人日报》上。格格用头撞案主,说,“想你啊,想你啊。”小偷盯上他们了,也不反抗,这么有钱。智光又发表了文章《论行政权和企业权之间的关系》,智光写文章时,遵道而行就不打智光。智光说文章上了《人民日报》了。那个小偷自称是案主的舅舅,赖着不走了。案主的妈妈给他一些钱,但他嫌少,说,“你以为我是叫花子?这一点点钱就可以打发了?我抓住了你家的把柄。”那位自称的舅舅还说要案主妈妈把房子装修好,并且威胁案主爸爸说,“我可以把你拉下马!”智光说,在苏州,和新加坡人合作。格格一直看着遵道而行。智光对文姐姐说,“家丑不可外扬”。老师代表的那个,说,“要这别墅,你看着办,你给我装修好”。“还做不做生意了?”文姐姐代表的母亲,只好把一套别墅给了那人,并且给了钱让那人自己装修。智光说,没做亏心事。那个人住进了别墅,说,风水不好,还闹鬼,夜里就有鬼从天花板上翻跟头下来,夜夜如此。后来,住进别墅不久,那人感觉管理费也交不起了。感觉如同鬼屋,夜夜闹鬼。从天花板上下来的,那个有时会住到案主家,有时会住到案主妈妈家,灵排发现,那个鬼是一个建房子时摔死的民工,母亲也感觉鬼附体了。那个民工一直跟着案主回家,说她是小气鬼,到摔死也没有付过工钱。格格代表的是案主的外婆,要一碗米饭,答应后就离开了。智光代表说,不要相信迷信。智光代表又说,那个要住别墅的,是早年的亲戚。那个闹鬼的民工是四川江油的,要一张真的车票到江油的,烧给他,这样就可以回家了,还要一个大箱子,另外要油炸的甜的食品,一袋大白兔,一袋小白兔。那个人叫张建生。案主对丽丽代表安抚后,安宁了。智光代表的爸爸去世后,死后一直在家里闹腾,一直压在案主妈妈的肚子上,妈妈的代表一直说,“要给我排一排”。格格代表也说一开始是附在案主妈妈身上,扒了一会。文姐姐不想起来。案主答应给母亲抓紧排,妈妈才放心了一些。文姐姐代表的妈妈说,觉得有很多问题,妈妈只知道一点点。遵道而行的代表也要案主答应要给他排,否则不放过案主,感觉代表的是外公。灵排结束后,案主突然想起来,母亲最近在住院,十多天前,母亲突然讲起,说自己的父亲(案主的外公)曾经有一个老婆,大概去世了,再娶了老婆,就生了案主的母亲,后来可能外面还有老婆,生了另外两个小孩。灵排中出现的那个舅舅,可能是外公另外的老婆生的,就是感觉家里事情很多。母亲直到不久前才说起这事。灵排中,遵道而行代表的外公和文姐姐代表的妈妈一定要排列,最后决定,第二天给母亲排糖尿病。

 
  1. 原来老师说在明年3月排,我马上上去用胳膊放在案主肩上,两膝盖顶往案主的双肾,后来,老师马上定明天排,我才下来,往北侧交叉步走,随即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灵排要灵排,文殊人说,他要马上排,但当时己近19点,大家都精疲力尽了,老师就讲明天一定排,案主外公和舅舅才离开.=== 遵道而行

  2. 上场我转了几圈,走到了椅子的身后,感觉到我是案主家死亡的先辈。手指甲非常长,坐在椅子后面都能抓痒到案主,长长的指甲不停抓痒她。一会我走下来,坐在案主的身上,打案主的右下腹和腰。灵排和解阶段,我要求要一碗米饭,案主答应后我离开了案主。坐在了代表案主的妈妈身上……格格

  3. 代表了案主的妈妈,守着一堆还没见光的钱财,只进不出。有人讹诈我套房子,我气不过,随口说了句那房子有鬼,看你怎么住的安稳,没想到那里真闹鬼,把我高兴死了,和案主爸爸的代表智光一唱一和,真是夫唱妇随,十分惬意,后来智光就倒在我身上不起来了,我突然想起来我怎么会知道那屋子闹鬼呢,智光已经去世了还在家里闹,我有些后怕了,隐隐感觉到有很多事情,就跟案主说希望她帮我也排一下,案主答应第二天排列,我就放心了。文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