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5、2011年12月18日,第二例,(20111218B),顽固性失眠11年(遗忘祖父祖母,动漫产业瞎编历史)。灵排开始,小九妹代表就觉得自己好美,瑜伽猫代表优雅地走着,九妹唱着《樱花》歌,忠正老师代表身干挺直,扛着枪,一会儿还去抓鸡。玫瑰代表和草草代表两人拉扯遵道而行代表,他不在乎。另外一代表还用日本人口吻说,“你的,打不过女人的干活。”格格代表坐着一动不动,丽丽说她是案主的长辈。过了一会儿格格好像是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坐到了案主的身后,身披黑布、蒙头,拿一根长管对着案主不停哼哼呜呜,继而变成哭泣,说自己好冷。老师代表一直绕场转圈,说看到碉堡,是日本人建的,有三辆摩托车开出来。老师代表喊,“打日本兵有那么容易的吗?打日本兵有那么容易的吗?”摩托车又开回来了,感觉是在枣庄,还架了机关枪不停扫射。遵道而行代表开始反击,没有想到又来了更多的女子,把他五花大绑,为首的代表是九妹,她说她也是日本人,现在日本人反抗日本人,并想组建女子别动队。老师代表不停地机关枪扫射,被女子别动队的捆绑起来。完事后,她们又回到原先的位置,九妹在案主边,继续唱。老师代表说,这一幕不是现实的,是某个电视片,还在一边图库中选图片呢。九妹代表却说是真实的。丽丽代表说小何代表处,冒出好多黑气来,后来把何、本杰明、老师代表绑到了遵道而行代表一起。这一边,老师代表又在工作室的图库里选图片,找到合适的,就复制过来,还不时看到穿高跟鞋的或者跳日本舞的女人,不停地选图片,不停地复制,有点像摇奖,摇到合适的,就选出来。小何代表说看到“手冢治虫”字样,这个人是日本漫画家。老师说,看到的这些均是五、六十年代的,后来又是二、三十年代的,因为是漫画图片,还把这个人的头像,换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还在案主耳朵边来回说,“你被砍头了,我被砍头了,你被砍头了,我被砍头了。”老师代表把九妹代表赶跑了,自己坐在了案主身边,说此时代表龟田总司令。九妹代表说全场除了一直在跳优雅舞的瑜伽猫代表和小九妹代表是真人外,其他全是像纸人一般,特别是案主像日本舞伎,白脸小嘴。老师代表说,“动漫产业是个移花接木的产业,低成本高产出。”有点像新闻发布会那样,找到了动漫题材就无比兴奋,小何代表也感应到多个动漫人物,并且忍不住做了一些动漫中的人物动作,口中还说着类似日语。孙悟空翻跟斗,扔飞镖也出现了,变形金刚,想变什么,就变什么。老师代表离开案主身边,去机关枪扫射处,发不出子弹,说,“我没有枪了,我是纸人。”这时,九妹说看案主,现在不像纸人了。老师代表又回到案主身边,发表日语产品宣传演讲。丽丽代表一直觉得自己是真实的,说花仙子、芭比娃娃等动漫人物都是有生命的,有思想的。文姝人代表是案主前世,对着远处的九妹等人喊道,“我好想你们,好怀念以前的生活”,但是过不去那边,因为她现在已经投胎转世到了今生。格格代表的祖辈(爷爷)绕着她不停叫冷,说,“好冷,我好冷啊”。案主说,爷爷、奶奶很早就死了,她自己没有见到过。转而,老师又代表中国动漫界人士,说,“日本动漫产业那么发达,我们中国也要有自己的动漫产业。”还问,“那群女子别动队呢?”动漫人物虽不吃饭,但会耗游戏者的精气,搞得低血糖,老师代表说,“我没有力气,低血糖,头晕”,爬到案主前世代表文姝人身边,抓住她的脚,叫饿。这样一冷一饿不停萦绕着案主,搞得她不得安宁。这个顽固性失眠就是那样来的。祖辈要求案主给他烧厚衣服,厚鞋袜,两床厚被子,格格代表的是案主的爷爷。案主一一答应,并给爷爷盖上了厚被子,爷爷感觉身体温暖了,就安息了。奶奶的代表,要一个大鸡,五个小鸡,和一个蛋,得到后也安息了。文姝人代表扎了很多漂亮的花,别人看着美艳无比,而背后却是一朵花代表杀掉的一颗人头,这个前世很要强的人物(女子别动队人物),要案主尊敬她,安抚她,才能安息。案主说,“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会继承你的精神,接纳你的生命包括你的过去、现在、将来。”案主去掉卡通人物身上的长枪和短枪,顿时卡通人物就轻松了。九妹等人要求案主把她们的假面具取下,恢复原来的面孔,换后,就舒服了。案主再道歉,说,“我把杀人当作游戏,是我杀了你,我错了……”案主把杀过的人头一一还给别人,他们全自由了。最后,老师说,唐老鸭、米老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九妹代表过去,把唐老鸭、米老鼠打了,一切舒服了。

 
  1. 上场我就拿黑布把自己全部包裹起来,呆在阴森森的角落里,感觉是呆在案主家某一个角落。过了一会儿我坐在了案主的身后,我感觉自己是案主家的爷爷奶奶辈份的人,死亡了很久很久,我越坐越冷,从脚往上一直冒凉气。对着案主耳朵说“我冷、我冷、我好冷啊”一会从案主的身后下来,一直围绕着案主喊“冷、好冷”感觉是围绕在案主的房间和房子在对着案主的耳朵在叫喊,喊叫声一直持续到灵排和解。案主跟我道歉忏悔,要求案主给(爷爷)烧衣服、被子、鞋子。规定必须要厚的、案主一一答应了我的要求、我躺着案主给我盖了厚厚的被子,我没再案主的耳边叫冷了,安息了……格格

  2. 碎步走路,感觉自己身段婀娜多姿,非常迷人优雅。大部分时间都在跳舞,而真实的情况,却过着表演和刺杀的双重生活。我是女子别动队的一员,这个队伍中人,均是色艺双绝的精英,是美貌和胆识并存的奇女子。我不断对文姝人说要拿着花,她就帮我做,她做的花好漂亮,其实我拿着一朵花就满足了,她却做得停不下来,原来是她每夺了一条命,就做一朵花。我感觉和她姐妹情深,中间有过远离,最后还是躺在了一起。 from yogacat

  3. 我代表了案主的前世,是女子别动队的一员,心里比较冷漠,脸上永远是平静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心里的想法。杀人是件很平常普通的事情,不过是工作而已,我也很热爱我的这份工作,每杀一个人就编一朵美艳的花作为纪念,每一朵花都不一样。后来我死了,转世成为案主,远远的看着曾经的姐妹很想念她们,也很留恋从前的生活,总是不能放下,尤其是那些美丽的花朵–我的战利品。案主向我道歉说愿意接受我的全部,会把我的精神继承下去,我就不愿呆在案主这儿了,带着战利品回到了曾经的姐妹那。后来我意识到曾经的工作把杀人当成了儿戏,当做了游戏,是错误的,我向被杀的人道歉,把所谓的战利品全都拆了扔了便安息了。文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