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2011年6月18日,第二例,(20110618B),父亲糖尿病20年(前辈近亲婚姻纠葛,堕胎)(东营)。灵排开始,一个人说,他是农民,想当兵,然后出现了当兵后操练的场面。一个人说,你爸爸是一个农民,农民是家,农民是身份。一个说,家里有很多地,然后又说救父亲,需要钱。渐渐,问题明晰了,案主的爸爸是当过兵,案主的大伯也参过军,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大伯被部队退了回来。然后有一位女子,生有两个女儿,接受了男方人家的结婚聘礼,但男方毁约,并没有娶那位女子,害得那位女儿一直没有嫁出去,最后两位女儿均没有出嫁,很蹊跷。灵排出现了很多场景,案主全盘否定,我们知道灵排呈现的不会错,只有案主记错的,或者案主不知道的,但她全盘否认,让我们大家很郁闷。突然案主说,那个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是童养媳,是她爷爷养的童养媳,说爷爷曾经讲过。当案主第一次开始认帐时,我们也开始松了一口气。但继续灵排,呈现并不是童养媳,首先那位女儿的母亲很有钱,并不差钱,所以,送女儿出去当童养媳不合情理。其次,灵排中呈现的反而是一位男子想要救自己的父亲,去向女方家里几乎是骗钱,根本没有看上女儿,而只是看上她们家的钱。继续灵排,发现那两个女儿,是爷爷生的,即女儿的母亲就是爷爷的情人类,那两个女儿不但是爷爷生的,爷爷还为儿子指腹为婚,说,如果是生了女孩,就同自己家小孩结婚,但不知道搞的,最后男方毁约,于是害得女子终身没有出嫁。于是,去世后,母女俩的灵魂就一起缠上了那些家人,先把爷爷缠住了,即爷爷的情人与女儿一起把爷爷带走了。把爷爷带走后,女儿就缠住了大伯了,把大伯带走了。现在那位未出嫁的女儿的母亲缠住了自己的父亲,压住了腹部,压住了胰腺部位,使胰腺失去了功能,只好靠注射胰岛素生活。另外,案主的爸爸身上还压了一位被堕胎的婴灵,道歉后,婴灵想下来时,总下不来,总被弹回去,原来是被那位未出嫁的女儿的妈妈压住了,婴灵也下不来,当那位未出嫁的女儿的妈妈下来后,那位婴灵才能下来,否则被压住了。这例中,呈现了爷爷找的那位女子很有钱,但爷爷没有同那位女子结婚。但爷爷与她生了两个女儿,说答应那位生下的女子同自己的大儿子结婚,但又毁约。估计,爷爷与那位女子结婚毁约,女子退回,带来的第一个报应,就是儿子当兵也被退回,这两件事看起来很像。然后,儿子的婚事再次毁约。于是被亡灵缠住了。当向女儿的妈妈道歉后,那位妈妈从案主的爸爸身上下来了,那位妈妈提了要求,要供个牌位,与家人一起被祭祀,给两个女儿也立牌位,与祖辈放在一起。这例灵排显示,婚姻不是儿戏,当不严肃对待时,害了别人,会受到报应,爷爷、大伯均被亡灵带走,现在亡灵正在带父亲走,幸亏灵排,救了父亲一命。

 
  1. 场上有个女孩,穿着破洞牛仔,我心想你干嘛穿那么破烂,于是找块布,为她扎成一条长裙;转一圈,又看她高高瘦瘦的,感觉异常突兀,于是让她坐下。女孩是第一次来,还反问我这跟她的装束和身高有啥关系。继续排列,原来她代表的是私生女。这案例开始就有很多人身体不舒服,我则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一直到案主停止否认,开始陈述事情的时候,我才慢慢好转过来。案主的家族关系好生复杂,非同一般。案主说出实情,和排列呈现的一一对应的时候,大家均开始神清气爽了。我突然记起来,很多天前,案主留言述说其父亲的病症时,我跟了个贴在后面,我说“不知怎的,她的陈述让我内心很抓狂。”那个留言其实很短,而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跟帖的,抓狂的感觉很强烈,一定要跟贴说出来才可以。原来就是她的个案绕晕了很多人的缘故。 from yogacat

  2. 我代表了案主的大伯,一开场就想插田,然后说我是农民,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想到当兵,但是也没去成。后来,父亲病了,我要照顾父亲,给父亲治病,但是没钱,就找一个富人家帮忙。但是女主人说要我做他们家女婿才行。后来案主确认说,以前大伯是被爷爷与富人家订了娃娃亲,后来又毁约了。毁约之后,富人家的女儿一直也没嫁出去,死后的灵体也跟着大伯了。——易生活

  3. 我代表了奶奶,上场后就跟在智光(代表爷爷)后面,智光走着军人的步伐,我就跟他后面,然后看他一板一眼地模仿觉得很好笑,还说他”你装什么装”.走着走着他开始步伐不稳,总是趔趄好像随时会摔倒.我在后面护着他,后面还想把他拉倒歇会儿,明明累得不行还要死命往前冲说什么”我的任务没完成”,最后他终于倒下来休息了,陪在他身边让我很安心,慢慢睡着了,醒来就听到有个女人说要和爷爷立一个牌位,我立马不干了.后来说只要是供在他们家就行,我才答应.爷爷和奶奶应该是感情很好的.因为整个过程奶奶的注意力都是在爷爷身上,外面是啥情况不知道也不关心.——醉清风

  4. 排列开始时人们有很多种表现:有插秧的,有右侧肩膀疼的,有肺不好的,有双手手掌发麻的,有家人性情急躁的,有戴红花参军的,有参军被退回的,格格在不停地折腾躺在地上的男人,用垫子打他的胃、肺,摇晃他,而躺在地上的人始终不说一句话。智光开始不停地走,转圈地快步走,手里拿着一个泡沫棒,他说有很多任务要完成。醉清风在他身后拼命地拽着他,让他慢点,可以休息一下,最后终于干不动了就和醉清风一起躺了下来。若水总在一旁指着我说:你从来没有关心过父亲,你连父亲糖尿病的症状都说不明白,你和弟弟从来都不关心父亲,你们的关心是假的。文殊人一会儿在智光身边靠着,一会儿在易生活身边靠着,一会儿又在躺在地上的男人身边靠着。当时老师问我你家里人都有上述症状吗?我当时脑子里面有点懵,因为这些症状不是一个人的,更不是现世的,还有很多前世的,甚至还有妈妈家里的信息,所以我的表情肯定是懵懵的。这样混乱的场面让老师已经无法调理清楚了,这时我才开始诉说家里的情况,但还是只说到童养媳的事,毁约的事,别的没说。这时代表们似乎开始有点清晰了,文殊人是童养媳的妈妈,她始终在我们家里四处寻找男人,因为毁约让她的两个女儿都没有嫁人,她心里很怨恨,最后找到我家的最后的男人(我弟弟),在他腰上靠着。当时老师问我你弟弟腰疼吗?我说不太了解。折腾躺在地上的男人的格格说她是一个婴灵,她不是我们家的先辈时,我开始承认我不是家里的老大,我前面有一个被父母打胎打掉的孩子,格格说母亲阳气太足,附不上身,就找到父亲,原来躺在地上始终沉默的是父亲(这和现实中我父亲的表现很像)。最后格格干脆就背靠背地躺在父亲身上。这期间还有人在用脚踢我的腰,踢了一阵就走开了,我始终不知道是谁(我在五年前发现腰锥间盘突出,前段时间又莫名其妙地抻着腰)。这时老师让我跟文殊人代表的童养媳的妈妈道歉,她说需要给她的女儿找个男人,老师就把场外的观众叫进来,文殊人说看不上,最后因为再也找不到多余的男性,她就让我直接跟她的女儿道歉,我趴下来,真诚地、含着眼泪跟她的女儿道歉,我们四目相对时,她的女儿说她心里很委屈,我继续不停地道歉,直到她心里感觉舒服为止。老师又让我跟婴灵道歉,我趴着道歉,问她需要什么,她说她光着身子,没有衣服穿,她从来没有吃过东西,要我给她准备衣服和吃的,什么吃的都行,还要稍点钱,我统统答应下来,但她说她还是下不来,因为我们家里有东西档着她,让她下不来,这时又出现僵局了,我终于说出童养媳其实是我爷爷的私生女,这时这个婴灵才感觉能从我父亲身上下来了,但这时文殊人已经从我弟弟身上移开,又来到我父亲身边,她来是为了提要求的,我继续向她道歉,她说需要一个牌位,让我们家把她当长辈看待,我答应,并把她的两个女儿都当长辈看待,我继续答应。这边处理完,就是童养媳的小九妹一直趴在易生活的大伯身上,怎么也不下来,最后就任她这样吧,因为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在阴间了,在阳间没能在一起,在阴间始终紧紧地缠在一起。这样看来大伯的去世是让童养媳的魂给招走的。